复课利于弥合疫情期教育“断层”

  新的冠状肺炎流行病已导致全球超过15.8亿儿童和年轻人停课,占全球注册学生总数的91.3%。目前,国内的流行病防治工作已取得阶段性胜利,各地已经或正在准备有序地上学。在停课期间…

  新的冠状肺炎流行病已导致全球超过15.8亿儿童和年轻人停课,占全球注册学生总数的91.3%。目前,国内的流行病防治工作已取得阶段性胜利,各地已经或正在准备有序地上学。在停课期间,各个国家/地区都启用了在线教育,以允许学生通过Internet学习。但是,相关理论和事实证明,从促进儿童身心发展,促进社会公平和风险管理的角度来看,学校教育仍然是不可替代的。早点上课将有助于遏制该流行病的负面影响。恢复上课有助于弥补因停课而造成的学生发展的损失。在该流行病期间,我国许多学校响应了“不停课停课”的呼吁,并积极利用在线课程资源,在线会议和直播平台进行教学。但是,毫无疑问,就教学效果和其他技能(例如社交技能)的培训而言,面对面的互动式教师,同龄人包围的学习环境以及真正的校园氛围仍然很难替代在线教学。校园为学生创造了更直观的“合作与竞争”关系,还提供了更实用,有效的师生互动机制。在线学习的效果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学生学习的自律性,但我们不应对学生在家学习所需的“自律性”过于乐观。调查显示,在日本,爱沙尼亚和其他国家,学生确实有自律学习的习惯。在某些国家,例如西班牙和法国,学生的自律性很少。我们的学生自律学习的效果不应被高估。在学习自律程度较低的情况下,如果学校的学习时间较长,学生不仅会面临未来学习的延误,而且还会不可避免地忘记所学知识,这种遗忘的后果是更令人震惊。在美国进行的一项研究预测,一个正常的8岁孩子在整个流行病禁闭后返回学校时,会在整个学年内(在秋季学期之前)忘记他的数学知识。这不是危言耸听。根据更多的量化指标,孩子们在漫长的暑假之后基本上会忘记上学年的20%至50%的知识。此外,基础教育还需要面对另一个困难,即一旦错过了学龄儿童的重要学习阶段,就很难弥补其终身损失。根据瑞士儿童心理学家伯爵(Piaget)的认知发展阶段理论,小学生的思维从具体的形象思维过渡到抽象的逻辑思维。这个过渡年龄对应于四年级(10-11岁)。林崇德教授对小学生数学泛化能力和算术能力发展的研究还指出:在普通教育条件下,四年级儿童数学泛化能力的发展有明显的变化。根据教育效果的不同,较广泛的范围是三年级至五年级。强调临界年龄是要求小学教育者适应小学儿童发展的飞跃,并提供适当的教育。另外,早期的语言学习,人格形成等方面仍然依靠学校教育。错过关键时期是对个别学生终生发展的一种损害。在不上学的情况下,还需要考虑分阶段成绩的计算。作为衡量学生个人发展的重要指标,学业成绩不能用仓促的衡量方法来代替。例如,在法国,今年的所有考试都被取消了,而结果是由老师根据学生以前的表现来估算的,这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和怀疑。恢复上课将有助于遏制流行病期间社会差距的蔓延。首先,我们必须承认当前在线教学本身中的不平等因素。在线课程需要合格的电子设备和稳定良好的网络条件,这对于居住在山区的许多贫困家庭和儿童而言并不容易。一些家庭中有几个孩子,设备有限和家庭状况恶劣无疑给孩子接受教育带来了无法形容的尴尬。即使使用移动电话,长期在线课程的数据成本也是 贫困家庭无法承受。一些贫困家庭的孩子希望不要上网上课,而有些孩子只能借用邻居的网络或去其他可以使用互联网的地方。这是我们不能忽视的社会现实。第二,在家学习需要更多的父母参与。对于受过良好教育的家庭和富裕的家庭,这是相对容易实现的,而受教育程度低的家庭和贫困的家庭在这方面则较弱。在贫穷和落后的家庭中,学生在家里更容易分心。有些学生必须在家中照顾年幼的兄弟姐妹,有些学生则需要工作以补充家庭(尤其是在经济受到流行病的打击并且家庭收入急剧下降时)。这可以反映在在线学习中的学生参与和出勤数据中。英国慈善机构萨顿基金会(Sutton Foundation)进行的一项调查显示,私立学校中超过一半的小学生每天都参加在线课堂教学活动,而公立学校中不到1/5。美国也有类似的比较研究。实施流行病封锁措施后的第一周,一些普通学校报告说,超过三分之一的孩子没有登录在线学校系统,更不用说所有学生都参加了课堂学习。精英私立学校的学生出勤率达到100%,一些富裕家庭会雇用全职导师进行教学。此外,来自贫困家庭的孩子由于没有上学而承担更多费用的原因还有很多。作为公共支持的领域,学校帮助儿童不仅限于学习。在某些地区,学校为儿童提供免费午餐,牛奶补贴等,并为学龄儿童提供定期体检和疫苗接种。对于贫困家庭来说,离开学校后,这些福利自然就消失了。一些研究认为,对于一些在极端贫困中挣扎的国家和地区,一些在流行病期间离开学校超过一段时间的儿童意味着他们将永远无法重返校园。因此,在流行期间教育公平问题更加突出,学校的开放将有助于弥合由流行引起的城乡差距和贫富差距。合理的强制性重返学校是平衡风险的一种措施。基于上述考虑,许多国家不愿采取“过于激进”的政策,并提出“自愿返校”的提议。 5月2日,《经济学人》发表了一篇文章,指出“自愿返校”的“自愿”也存在教育不平等的阴影。法国最近进行的民意测验显示了一个令人深思的区别:中产阶级及以上家庭的父母中有48%愿意将子女送回学校,而下层贫困家庭中只有18%的父母说,他们会寄送子女。孩子们回到学校。在英国,只有5%的弱势儿童(包括接受特殊教育的儿童)重返校园,而95%的学生没有重返校园。因此,为了促进教育的平等和平衡风险,应当对合理的义务教育开放的好处进行评估。 “强迫”学校并不难强迫,更不用说玩弄学生的生命和健康了。这是一种平衡风险的措施。除了考虑学生的个人发展和社会公平之外,还必须考虑医学事实。因为根据目前的医学数据,年轻人感染的比例远小于中老年人,感染后康复的可能性要高得多。但是,“强制性”开学并不刻板和教条。对于处境特殊的学生,我们应该秉持以人为本的思想,为他们提供不同的应对方法,例如让身体状况不佳的学生继续在家休养,为交通不便的学生推迟上学时间。采取某些协助措施,以支持这些学生保持与其他学生相同的学习进度。对于返回学校的学生,应提前进行必要的测试,隔离,卫生指导以及医疗用品的供应。检疫期届满后,应在一定范围内调整适当宽松的管理方法,并详细制定。只有这样,才能在合理的强制性和早日启动下顺利启动学业。 (作者单位是南京师范大学,冯建军是学校德育研究所教授)《中国教育报》 2020年6月4日,第7版

作者: 网站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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